而嬴驷则是坐在龙椅上,他神情复杂,似痛苦、悲伤,又似迷茫。
他闭上双目,不理会武将,甚至不与他们对视,只是轻声说道:“朕不去救他了!”
“啊!陛下?”文官纷纷抬头看向嬴驷,似乎想要从嬴驷身上找寻答案。
嬴驷摆了摆手道:“嬴稷犯下大错,他已经不适合做我大秦的太子,也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朕宣布罢黜嬴稷太子之名!贬为庶民。另外朕将召集群臣商议立储之事!”
“陛下啊!还望陛下好好考虑此事!嬴稷太子乃是为了拯救更多的大秦锐士才深陷敌阵,万不该受此牵累!”
一名老臣满脸悲切,他们都是嬴稷的支持者,或许曾经也怀有私心,但是如今嬴稷落难,他们依旧忠心耿耿,希望嬴驷能够改变心意。
“废话少说!”嬴驷一拍桌子,喝骂道:“你们还嫌大秦不够乱吗?如果朕同意了,让嬴稷继承太子之位,恐怕他马上就会被其它皇族的子嗣联合刺杀吧!”
“朕不管你们怎么看,但是此次嬴稷的罪责,非常严重。朕决计饶恕不了他!至于立储之事,朕早已准备妥当。”
嬴驷说着朝殿门外喊道:“宣!”
一队队甲胄鲜亮的禁卫军从殿外涌进来,整齐的站立在殿内。
一个年轻人从禁卫军中走了出来。
他面容刚毅,一袭玄衣,腰佩长剑,显得潇洒倜傥,风流倜傥。
只见他对着嬴驷拱手一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平身!”嬴驷点了点头道:“你来的倒也恰巧!今天正式宣布,册封你为新的太子,执掌大秦政务!”
这名年轻男子闻言一愣,但是并不慌张,依旧镇定自若的谢恩:“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