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齐侯肯送给你,那你为何要送给我?”楚河问道。
“因为微臣知晓太子志向高远。齐侯虽然雄才大略,治理天下井井有条,但是终究不是治国之能。他的目光太小,野心太大。这样的人纵然能治世,但是也难称霸。
而太子则不同,你有谋略,有气魄,有决心。这样的人,即便不能为君,亦足以为相。”司马防说道。
“呵!”楚河闻言轻笑起来。
“太子笑什么?莫非是觉得我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不屑一顾?”司马防皱眉道。
楚河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想和司马防争辩。
楚河的确不屑于和司马防争论。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所以,楚河说道:“说吧!你这个颍川太守打算升到何职位?别要的太大!否则孤心中不安。”
听楚河如此讲,司马防反倒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太子放心,微臣已有计划。”司马防说道。
“说来听听!”楚河道。
“太子或许知道,如今齐鲁之地,除了我们颍川以外,便是陈留、阴山之地最富庶。如今大魏正慢慢接手齐地,必定需要有人替您掌控民政,稳住局势。
齐鲁之地,能胜任者不多。微臣自荐,愿担任陈留、阴山太守。”司马防说道。
楚河点了点头,赞赏道:“司马先生的志向,孤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就下去准备吧!希望明天能看到你出现在陈留、阴山的官厅之中。”
司马防离开后,楚河坐在案台前沉思良久。
司马防这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一次,楚河打算用司马防,当然,也绝不会是毫无限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