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山贼还没游远,正好把他们都抓起来,问问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玛德,还有高手,要功绩不要命!
“侯校尉,万万不可啊!”
裴行俭连忙阻拦:“为些许功劳,怎能与各位将军、战士们的性命相比呢!”
此地尚处山南道,密林众多,虫瘴密布,山贼又多熟悉地形,若贸然追击闯进林子里,只怕会中了埋伏。
再说咱们当下的首要任务,还是赶往利州,与应国公汇合,并着手查探木料失窃的真相,没必要在山贼身上浪费大把时间。”
李斯文点头赞同:“裴兄说得对。区区山贼,不值得咱们大动干戈。
薛礼,你领几艘游艇,把江里还活着的山贼尽数捞上来,问问背后主使是谁。
其余人继续赶路,务必在三日内抵达利州。”
薛礼领命,当即安排人手打捞山贼。
被众人盯紧的侯杰哀叹一声,只能是托腮蹲在船舷边,看着兵卒们将一个个狼不堪的山贼拖上船。
瞄了李斯文一眼,见他正与苏定方闲谈,偷摸溜出人群包围,瞄准其中一个山贼,上去就是一脚:
“说!哪个王八蛋派你们前来拦路的?是不是江南的世家子弟?”
那山贼喝了一肚子江水,猛地遭受痛击,江水上返,直接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摇头摆手。
他就一小喽喽,哪里知道这些秘辛。
察言观色本领超群的席君买,第一时间看穿了山贼的伎俩,冷笑着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几张桑皮纸。
自打上次在牢房里目睹,那让人不寒而栗的‘一贴加你九品官,升官又发财’后。
席君买便请示李君羡,将百骑司的刑罚工具,尽数换成了这物美价廉的桑皮纸。
还真别说,以前宁死不开口的硬骨头,在桑皮纸的威慑下,不消三张,便会乖乖痛哭求饶,让一众百骑惊为天人。
作为亲历者,侯杰自然还记得这邪门玩意,见席君买主动请缨,直直打了个寒颤,将机会让了出去。
天晓得自那天之后,有几晚睡着,梦到的都是程处弼尖细又阴狠的祝福。
一听到别人祝他升官发财,都浑身鸡皮疙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