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海也知道田月娥的尿性,二话不说从驴车上拿了绳子就把谢猎户给绑了。
谢猎户想逃没逃掉,嘴里骂骂咧咧,难听的话不停地往外蹦,林盛海皱了皱眉,直接弯腰脱下臭袜子塞进谢猎户嘴里。
林盛河皱着眉头,“大哥,把他关我那儿,路不好走,你趁着天色还早,先带爹娘小妹他们回去,等明日咱们再送他去县衙见官。”
林盛海黑着脸点头,歉意地看向林盛川,“五弟,大哥让你操心了。”
林盛川摆手,“林隽和林茂是我亲侄子,照顾他们是应该的,要是眼睁睁看他们受欺负不敢吭声,我还有什么脸当他们的五叔。”
“再说了,我们小时候被村里那些孩子欺负,大哥不也是这样护着我们的吗?”林盛川想起儿时,不由笑了下。
林盛海顿时又感动又愧疚。
以前家里穷,全家倾尽全力也只能供林盛川一人读书,他心里不是没有不平衡过。
如今看来,倒是他钻牛角尖了,这可是他血浓于水亲兄弟,一家人不分你我,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到了东篱村,林窈窈一眼就看到了秦霄。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村口,手里拿着狐裘披风,锋利的眉紧紧皱着。
林窈窈和他朝夕相处了一段时日,立马就看出来他在生气。
秦霄沉声,“这么冷的天,跟去凑什么热闹?”
林窈窈心头一跳,林盛海驴车还没停稳,她就往下跳,厉氏拉都没拉住。
惊得秦霄立马快步上前,大掌扶住她的腰,“急什么,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