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听得心头一哽,放下鸡腿。
怒气冲冲道:“他们吃着朝廷的俸禄,受着百姓的尊敬,竟然做着这种害人的事,真是该死!”
秦霄沉声,“也许他们为官之初想的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但野心和欲|望却令他们忘记了初心。”
燕旌赞同点头,“正是如此,那些人,不少曾是出了名的清官好官,但最终还是受不得名利的诱惑,自甘腐败堕落。”
“难道就没人能惩治那些贪官坏官吗,就放任他们这么猖狂地做坏事害人?”
“他们营私结党,背后是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将他们连|根拔起谈何容易,女皇在位二十年,也只能做到制衡规束。”
秦风失望地耷拉下脑袋。
连女皇都做不到的事,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又能做什么呢,就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秦霄拍了下他的肩膀,“太晚了,回去睡觉。”
秦风“哦”了一声,蔫哒哒地起身回屋。
“你这弟弟倒是心善,就是心思都摆在脸上,和你真是一点都不像。”燕旌轻啧一声,“对了,我托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吗?”
秦霄眼眸微动,“有些眉目,不过我能不能知道,你们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燕旌深深看了两眼秦霄。
“十三年前,女皇曾产下一位皇子,不料却遇到宫变,小皇子被护送出宫,途中遭人追杀,失了踪迹。”
“女皇本就积劳成疾,再加上对小皇子的忧思,强撑不过三年便一病不起,不得已禅位给亲弟弟,也就是当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