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丙坤看到他十分惊讶。
原以为林窈窈抛头露面不知礼数,配得一定是个粗鄙不堪的贩夫走卒,没成想却也是个读书人。
伙计殷勤地问道:“这位客官瞧着面生,可是进京参加会试的?”
秦霄颔首,“鄙人秦霄,来自容乐县。”
众人听得都是一惊,秦霄相比于已经年过不惑的赖丙坤,年纪轻轻便考中举人,不可谓不是青年才俊。
赖丙坤闻言酸溜溜道:“果然出自乡野,粗鄙不堪,即便读了书,也不懂规矩。”
秦霄沉了沉眼,“难道你争论不过我家娘子,就因她是女子之身抨击她,就是君子所为?”
两人都是举人,都具备了为官的资格。
伙计是哪个都不敢得罪,眼看两位举人老爷就要吵起来,他赶忙挂着笑脸走到两位中间。
“不过是件小事,不值得争吵。”
“日后两位若能进士及第,还极有可能成为同僚,依小人看,二位还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
赖丙坤没好气道:“好啊,只要让那妇人给我赔礼道歉,我倒是可以勉强原谅他们。”
他可不信容乐县一个犄角旮旯来的乡下人能一举考中进士,考中举人怕都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秦霄冷着脸,“不必,志不同道不合,我也并不想结交这种心胸狭隘之人。”
赖丙坤顿时瞪眼,“你说谁心胸狭隘?”
林窈窈轻嗤,“我们又没点你名字,你急什么,怕不是有自知之明,对号入座了。”
赖丙坤那个气啊,要不是顾及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他都想动手打人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看着秦霄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