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周南淮来了她屋里,却连看都懒得看她。
就连睡觉也离她远远的,两个人分明是夫妻,中间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南淮哥。。。。。。”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却被周南淮一把推开。
“你身子不好,还是早些歇息吧。”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忍受丈夫的冷待,宋时微想起秦霄对林窈窈视若珍宝的呵护,更是满肚子怨气。
但她知道不能发作,发作只会让她和周南淮的关系更僵,最终还是便宜了张杏花那个小贱人,她可是下了血本,才让曹氏和周兰儿替她说话的。
宋时微咬唇,“南淮哥,我真的没有威胁林窈窈,日后你是能考状元的人,怎会是秦霄那个泥腿子可以比的,就连你收了张杏花做小,我也没有计较,你还想我怎么样?”
周南淮不耐烦她质问的口吻,但来年他进京赶考还少不得司徒无的运作,翻身将人揽进怀里。
他长叹了一口气,“我那日也是一时气极,你为了救我受伤,我也不是喜新厌旧薄情寡义之人,这些日子没来你屋里,的确是想让你好好休养,你不要多想。”
“南淮哥,我心里只有你,不然我也不会拼了命护着你,你不要不理我。”宋时微仰起头,想去亲周南淮的唇。
周南淮偏头避开,语气疲惫,“很晚了,明日我还要早起读书,还是先睡吧。”
宋时微暗暗咬牙,“南淮哥成日读书,想必也是累了,明日我去买条鱼,给你炖鱼汤补一补身子。”
周南淮敷衍地应道:“好。”
宋时微心头不甘至极。
想到以前种种,不由又恨上了林窈窈。
若不是林窈窈三番两次从中作梗,她和周南淮两情相悦,根本不会走到今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