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从贡院里出来,看到的就是郁闷着一张小脸的林窈窈。
他快步走过去,抿唇,“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林窈窈摇头,“没有,就是被某些人烦到了。”
秦霄了然,眸光扫过不远处的宋时微和周南淮,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好了,你好不容易考完,我在凌云楼预定了包房,咱们去大吃一顿!”提到开心事,林窈窈眼底的不悦瞬间一扫而光。
“好。”秦霄眸光一软,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而另一边的周南淮就不是很好了,这三日他的风寒一日比一日重,强撑着才考完这场策论。
甚至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恍恍惚惚地就把答卷交了上去。
“南淮哥,你怎么样,这回一定能考中吧?”宋时微面露讨好,伸手去扶他。
周南淮一把甩开宋时微的手,没好气道:“考中,考中,你就知道考中,都不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如何让我分心!”
宋时微咬了咬牙,“南淮哥,那些事我先回去再跟你解释,如今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周南淮嘲讽地斜了她一眼,上了马车。
他头昏脑涨,回了客栈倒头就睡,连饭都没吃,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宋时微赶忙要拿银子叫伙计去请大夫,打开盛放银钱的木匣时却是猛地一僵。
木匣里竟空空如也,连一个铜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