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张纸巾也丢到垃圾桶,冰激凌彻底清理干净之后,两个人去了洗手间。
顾裴之洗了手。
姜洛洛洗干净了哭花的小脸。
他不好意思的将脑袋上顶着的衣服还给了顾裴之,然后又拉了拉自己的帽檐,试图盖住哭红的眼睛。
顾裴之一边擦手,一边看着他笑。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姜洛洛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连带着心头的郁结,都开始慢慢消散。
顾裴之握着他的手往外走,
“许致岸刚刚离开的时候,你的状态不太好,我就一直没有告诉你。”
“收拾许致岸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他的作品。”
“有些是画的你,我让人单独封了起来,给你留作纪念。”
“还有很多完成不久的,大概是没来得及卖的……”
顾裴之沉默了一秒,然后决定实话实说:
“大概当时的他,有些缺钱。”
姜洛洛鼻腔里又开始酸。
他忍着没有哭泣,小声小声的问着:
“是不是他把我关起来的那段时间?”
“让人看了看,应该是。”
“还有一些他早期的作品,估计是想自己留念,所以一直没有卖。”
“包括之前他在网上便宜出掉的作品,我也给高价收了回来。”
男人牵着他跨上台阶,低沉温润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找专业的人看了看,对方夸赞他有灵气,作品很有艺术价值。”
“所以我想着建一个美术馆,最中心的展厅陈列许致岸的作品。”
“当然,美术馆的所有权归你,包括许致岸作品这部分收益。”
小少爷抬起脸来,“会有很多很多钱吗?”
顾裴之颔首:“运作得当的话,是会有很多钱。”
小少爷嗓音细软:
“我想用这部分钱来做慈善,以小岸的名义。”
“哪个方面呢?”
顾裴之似乎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