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小嘴巴一扭,白了无双一眼。
?无双也是不满的看着我,大有一种他白给我操心的意思。
?茳姚此时渐渐回过神来,双手撑着我胸口,将我轻轻推开,轻蹙眉头,道:“你可真是越来越没谱了,一点都没个正经。
?好了,说说正事,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我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搓,顺势走到床边,见无双和小稚一左一右占了地方,于是一人给了他们一脚,不耐烦的道:“起开点,腚怎么那么大呢,挤得都没个坐的地儿了!”
?无双被我一脚踢得蹦了起来,指着我的脖子,小脸涨得通红:“卫惊蛰,我忍你很久了!!”
?我拉着茳姚一屁股坐下,斜睨了他一眼,正准备说说情况,怎料,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颗脑袋从门缝儿探了进来:“姐,出事儿啦!嗯?”
?随后,对方的眼神落在了我身上。
?这是个顶多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浑没有半分贵族公子哥儿的样子,身上披着甲胄,身材倒是敦实,头顶扎着个歪髻,从那双骨碌碌转的眼睛就能看出,这是个性子极其跳脱的主儿,属于狗都嫌的货色。
?对方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对方,想到了一些事情。
?茳姚和我说过,她确实有个小弟,并且跟着她上了战场,不久之后战死了,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想必,那个在和白夷厮杀中,下马卸甲,赤膊而战,披创几十处,战至血液流干而死的少年郎,便是眼前这小子吧?
?对方也在打量我,似乎在好奇这衣着打扮怪模怪样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竟然敢坐在自己阿姊的床榻上。
?不过,当对方的眼神落在我拉着茳姚的手上后,顿时大怒,“哐当”一脚踢开门冲了进来,指着我鼻子大喝道:“狗贼,撒开你的狗爪子。”
?刚刚还恼怒的想要和我单挑的无双不干了,立马斜眼看着这少年郎:“子褚,怎么跟我哥说话呢?你丫找削呢吧?”
?茳姚这弟弟却不是个省心的主了,“哐啷”一声,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短剑,一步跨将上来,挺剑照着我就刺。
?无双大怒,正准备削他,却被我一脚踢到了一边,在那青铜短剑距离我面孔不过一二十公分的时候,我身上灵气鼓荡,形成一道无形的罡气。
?铿锵!
?青铜短剑被抵住,嗡嗡颤抖,对方险些将剑直接丢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一个恍惚而已,我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少年郎懵了,眼神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片刻呆滞而已,双手已经被我反剪在身后,人已经被按在地上,我骑在他脊背上,大笑道:“叫姊兄!”
?“你也配?小婢养的,有种你撒开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