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浮沉沉,最后又转换成了他最后看见的那双熟悉的眼睛。
宋祈似在何处见过,但他想不起来了。
越是深想,脑袋越是疼得厉害。
宋祈想得入神,猝不及防间,头上盖了块布。
是那个疯女人,她不知从何处,寻来了块布,此刻双手伸过那条缝隙,努力的想给宋祈擦头发。
宋祈没动,任由她有些尖锐的指尖划过这张长得同殷铄很相似的脸,在上面留下道清晰的红痕。
宋祈实在厌倦,所有人都从他的身上寻找殷铄的影子。
他所有的罪,所有的苦,似乎都同此人脱不了关系。
前朝太子,这个身份,自原身六岁时死掉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应该存在。
宋祈不稀罕这样的一个身份。
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至极。
这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将原本自由的宋祈死死的困住。
“岐儿,我的岐儿。”
门后的女子在轻轻的哄他。
她口中喊的是岐儿,不是宋祈的祈。
这个疯女人的身份,很清晰明了。
宋祈在整理古籍的时候,了解过前朝的事。
听说宫边的那一日,宫墙破,前朝帝王殷铄自刎于宫殿前,皇后宋宜沁及太子殷岐,下落不明。
前朝皇后,宋宜沁。
是殷岐的母后,是原身的母亲。
不是他宋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