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军医和魏枝看得眉头紧紧皱起,光是看着,都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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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二人在一旁心揪,当事人却不以为意。
军医拿刀为他割去已经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布料,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牵扯到更多的血肉。
结果赫连钺看他动作慢吞吞,心中有些许不耐烦,扬起手便朝腹部去。
直接想一把就将那些布料一把给扯了。
军医:“……”他们殿下对自己狠不是一天两天。
什么狗脾性。
那布料染血了不说,现在还和伤口处的皮肉粘连在一起,让他一使劲,又得将伤口搞严重。
军医连忙按住赫连钺的手,不让他乱动,然后冲着魏枝道:“你来,将这个布料割开。”
赫连钺力气大,换了魏枝那小身板,真按不住他。
但军医一把年纪了,仗着自己骨头一把,赫连钺若是使劲动手,估计还得顾忌一下他这把老骨头会不会散架。
这下换魏枝拿着刀,开始小心翼翼的为赫连钺割绷带。
在二人目光下,魏枝有些紧张,手微微颤抖,手偶尔会滑到赫连钺腰腹上方一些,摸到实打实精壮碾实的肌肉。
手下的躯体,还冒着些热气,灼得魏枝心头一片滚烫。
布料被完全剪开之后,腹部处的皮肉翻出,伤口狰狞又可怕。
赫连钺看着那处可怕的模样,不虞的张了张唇,小老头眼疾手快,从一旁的桌子上塞了一块大饼,去塞住了他的嘴巴。
一看赫连钺那模样,赫连钺还没将话说出,给他治了许多次伤的军医就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无非是嫌那伤口此刻血肉狰狞的模样丑,想让他给他刀,他一刀将那外翻的皮肉割了完事,心里才舒畅。
赫连钺以前就经常身上带伤,在大雨中去追杀人,完事后,伤口被雨水泡了许久,回来后就用破破烂烂的衣物,随便裹了裹,就躺下了。
差点没气得老军医两眼一黑,直接拎着针往他屁股上扎。
赫连钺能活到现在,有一半是老军医的功劳。
这人,对敌人狠,但有时候,对自己更狠。
偶尔脾气上头,能直接拎着根棍子,就去荒原里同狼搏斗,然后满脸是血的,扛着一匹死狼回来。
赫连钺一身的狠劲,颠颠的,将当时军营中很多不服他的人吓得够呛。
但他对敌人和自己狠归狠,对手下的人却是极好。
脾气有时虽然有些差,动不动就黑脸生气,但从未将这些无由来的脾气发泄到手下人身上。
之前有上面的人针对他,故意苛刻他们这个营的军饷,赫连钺提着鞭子,去好好找理事的人用武力理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