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亦微微一笑颔首:“再见,期待与你的再次相见,我在香港等你。”
话音刚落,张海客手中多了一物。
女子含着笑意的声音渐渐远去:“你家的小太阳给小杏子的,小太阳说让她温柔一点。不然,容易注独生。”
女子如星星点点消失不见,只余手中那只手工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桃花木发簪。
不久,消失的张海客重新出现在无邪他们面前。
张海杏远远见他走来,松了一口气询问:“哥哥,你去哪里了?”
张海客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方道:“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当初你想要的他亲手做好了。”
“他没有办法交给你,愿你岁岁平安无忧。”
他平静的语气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令人听了并不能高兴起来,故而张海杏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才回道:“哥哥又在哄我,我不信这是他做的。”
少年的张九日是憨憨的,木头似的,她主动示好只得到了他的无语凝噎。
她对于爱情的好奇和向往,都在他的白眼和打闹中消耗殆尽。
后来,蝎子小队因族长的绝授失忆消失而天各一方。
张念背叛了张家。
哥哥独自守着保护着为数不多的张家人。
而她,打架入狱被疯狂的洗脑清除了张家人的记忆。
她以为自己是潜伏在张家的汪家人,她一样看不起背叛者张九日。
怪不得,在汪家的时候。
那个怪怪的被人称作疯子的张九日有时候盯着她不放。
他没忘记小鬼,一直等待族长归来。
在她忘掉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她。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和他,还是,在时间里走散了。
张海客没有说话,看着眼眶微红的妹妹没有反驳。
张家人都在失去和不断寻找自我的路上。
其实,都一样的。
张家人,得到的很少,失去的很多。
无数人追求的长生,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张海杏顿了顿,她方才迟缓上前拿过张海客手中的发簪。
那支迟来的带着祝福的桃花木发簪,看起来雕刻了很久很久。
无邪走到一边,看了几眼才叹道:“这只发簪应该是打磨了很久,反复停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