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小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好好欺负。
所有的礼节走完,热闹的宴席开始之时。
江南念就折扇半遮面走人了,再也没有应承任何人的意思。
如今,她还没换到属于族长和夫人的院落。
屋内便只余还在整理贺礼的张小鱼和她二人了。
不多时张海琪抱着一个精致的妆匣而来,放在几上饮了茶水才意味不明的徐徐道来。
“这掐丝银嵌宝石首饰盒和香潭木嵌金胎画珐琅西洋人物首饰盒是张海楼那傻小子去我的库房翻找出来的,抱着我大腿磨到出门之际才给了他。”
“他说算是云生给予小月亮的嫁妆之物,里边的珍珠都是他下海去寻回的。不过未来得及镶嵌,他让你自己处理。”
妆匣自战国秦汉时期开始使用,多为漆器制作,名望贵族才能享有。
赠予女子妆匣多是关系亲密之人给的陪嫁之物。
奁外呈精致,匣中藏岁月,一匣妆奁浓缩了他们对小月亮的爱意。
张海楼选的这俩款为折叠式,外形小巧,便于携带,上盖打开,可支起镜子,匣内置多个存放梳妆用具以及首饰用品的小屉。
她打开妆匣,每一个小格子都塞满了饰物。
每一件饰品都精美绝伦,风格不一,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是云生潮生掏空了家底,临时为小月亮置办的的贺礼。”
她怎么就收了这俩大傻子呢?
一收就是俩,看来养老有点风险。
实在不行,她问问那臭道士的小徒弟靠谱不靠谱。
张海琪看着眼前的小族长夫人打开妆匣,翻看那些饰物自己暗自想着。
“谢谢,我很喜欢。”
即使是仓促之中置办的,可看起来更加需要用心。
“怎么样,我这俩傻小子为了小夫人倾尽所有。”
张海琪有一种,儿子大了知道拱别人家的小白菜的心酸感。
就是拱一半,家底都填空了,这俩傻小子也忒傻了些。
“他们很好。”
“好是好,夫人又不喜欢,有时间来南洋玩。收了他们才好!”
张小鱼:“……”
收什么收,小鱼都没有被小月亮收呢!
外来的什么生先排队!
听到院外小族长回来的声响,张海琪饮下茶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