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红绳的事情是我考虑欠妥当。”
“其实你不必吃这种陈醋,在很久很久之前你我之间月老给的红线已经绑得死死!”
“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要怪小道长,他很乖好。”
她反正什么坏名堂都往他身上堆,好像他不乖一样。
江南念知道他眸中那些都是什么情绪,也知道这人心底恐怕远没他面上平平淡淡的看上去平静。
小夫君平日的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露出原本的、赤裸裸的样子。
他总觉得自己手中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抓不住。
“念念,你道歉都没有诚意!”
“我那里没有诚意?”
她已经非常努力哄他了,还没有诚意?
“你坐下和他们说说笑笑,吃东西就忘了我!”
“哎呀,夫君,谁让你一句话就跑了。我饿了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哄我的醋坛子夫君!”
“都是你的错,对,就是夫君的错!”
“怎么又是我的错了?”张麒麟已经被她带入了沟里。
“昨晚我为了哄你,什么姿势花样都迁就你。对吧?”
他望着她乖乖点头。
“床榻了,你修不好,就跑了,我又去哄你。”
“他们原本邀请我们一起进行和和美美的家庭烧烤。你作为家长跑路了,我作为你的夫人不该给点面子吃几口吗?”
张麒麟只能又点点头,因为他找不到理由反驳她。
“小张们就是看你生气了,所以想着哄哄自家的小族长。”
“哪里知道他不仅不吃哎,还甩脸子!哼,这是什么坏族长!”
眼前的女子叉着腰对着他指指点点,好似他真的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人。
她贴他贴得极近,他的眼睛也离不开她。
女子故意皱起的眉头、上挑的眸子、绯红的脸颊到艳红的唇,张麒麟自上而下扫视了一遍。
小月亮真的好坏!
明明是她的错,道歉哄人到最后,全都变成他的错了!
她在说他,仰着头说、坐在他腿上指责他,还站起来忽悠他!
也不管动作太大,颊上泛着薄粉,肌肤上也因动作而粉粉的,带着些内敛的媚态,有股子说不出的诱人。
“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