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从齐恒刻意引起的话头里已经洞察了她的心思,自然也是闻弦知意。
“选用香橼一二个,切碎放在有盖的碗中,加麦芽糖,隔水蒸,有化痰、行气、止咳、平喘之效。”
一向懂些药理的齐恒开始卖书袋了,看了一眼解九正在喝的蜜水。
“我说呢,怎么月月儿今日去厨房忙活了半日。
又是为了小九,怎么…”
在她似笑非笑的眼眸中,下人给剩下的几人都上了一盅不同于解九的汤水。
“冬日亦进补野生松茸鸡汤,齐恒,你还想比点什么?”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成吗。”
饭间,大家其乐融融。
饭后,不过一盏清茶。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见她没什么兴趣。
原本也都有要事要处理,都急匆匆的离开了。
解府又只剩了她二人。
齐恒也不多纠缠,问了她下次来的时间。
带了一篮子香橼回香堂了,把多余的时间留给了解九。
便她不在,她的寝具衣裳,解九还是会让人日常熏香、按时翻晒清洗。
回了房的俩人还是没有说话,各自去盥洗室清洗更换衣物。
解九抬眼望见几个香橼结成一个流苏,悬挂在帐前。
附近又一架紫檀边嵌雕象牙花篮,花篮内安铜烧珐琅胆,珐琅盖,盖上嵌眼插了几鲜花,盛得香橼,满室清香。
“月亮小乖乖,你眼光倒好。这一架挑杆花篮可是雍正年间的御赐之物。”
“九爷的意思,是我用不得这珍贵之物了?”
“小月亮,你这还是生我的气?”
“再怎么珍贵也不如我怀里的月亮珍贵,家里没什么夫人不能用之物。”
解九低低笑了声,上了床搂住不依从还有些恼意的女子。
“好没意思的话,谁是你夫人?”
对于解九紧紧抱着她,出声阻止或是不出声都觉难堪,细细想来,又觉得便宜了他。
“躺在我的怀里,自然是解九的小夫人。”
“什么小夫人,难不成九爷还要娶几个大夫人,二夫人不成?”
怀里的女子,一双清淡淡的眼眸都要冒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