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我纵容你们,默许你们对我的感情。”
齐恒,我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美好的女人。
你也别打着终究能够让我为你动心的心思接近我。
你们所有人对我来说都并无区别,不过是消遣时的玩物。”
所有男人都没有区别,都是玩物罢了。
她不会对任何人动心,永远不会。
“所以,当时我可以走得很干脆利落。”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
江南念见齐恒不言语,也清楚这是常人无法接受之事,等待片刻后缓缓道。
“你能接受也好,不能接受也罢,都无关紧要,我不会因此改变我的选择。”
这一刻,齐恒竟找不到字眼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只觉得她在拒绝他的情意,心在猝然间被掏了出来,被狠狠挤烂碾碎,血淋淋地呈于人眼前。
最终,他压抑下所有情绪转身离去,不再回头多看一眼。
“月亮小乖乖,你这是在做什么?”
解九不解的看向怀中坏笑的女子,这又在作什么妖?
“没事,齐恒想离开除非游回去。”
毕竟,解九安排的这个船夫是个天聋地哑。
人家听不见齐恒说的什么,齐恒也看不懂人家的手语。
估计就是鸡同鸭讲!
说着,江南念对着外头的齐恒喊着。
“八爷,要不要我送你上去。这冬日湖水寒凉,冻坏了可不利于娶妻生子。”
解九摇摇头,捏了一把她浞呷的嘴。
“你就作吧你!”
江南念不禁一笑,好像想到什么好笑事情一样。
“奇怪,为何这次他这么沉不住气?”
忽然一阵清风裹挟着一丝竹香而来。
“月月儿!
手腕上一紧,那力道令她难以忽视,再次抬头时,就对上齐恒幽深委屈的眼眸。
也不等她说什么,解九就势放开了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