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请医生来。”
“是。”
还在商议对策的人赶忙跟着解九往她的房间而去。
与从前不同,张祈山照梦中那般房间装饰得更加清雅有心思。
解九只淡淡扫一眼,心下一沉。
对上了张祈山看不懂深沉的眼神。
佛爷这是什么意思?
佛爷这是为梦见她了?
不多时,医生赶了过来,给她挂上了退烧镇痛的药水。
解九无视了张祈山黑沉沉的眼神,留下来照顾她。
一瓶药水滴完了,女子还没有苏醒。
解九打来温水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拭,换了汗湿的衣衫。
又拿着温水,一点点喂。
齐八爷除了换衣衫环节,时不时跑楼上在边上看着。
一脸牙疼的下楼吐槽解九的细心。
“小九九这是非小月亮不可了,他什么时候照顾过别人。”
“了不得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喝上他俩的喜酒。”
“再生俩个大胖娃娃,这娃娃指定好看又聪明。”
“…”
坐在沙发上的张祈山转动了手指间的戒指,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低低一笑。
显然很不认可齐八爷的话语,“八爷可别瞎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张星月她…呵…”
“佛爷,你怎么这话说到一半呢?你这可真是…”
齐八爷也没有接着追问下去,喝了几杯浓茶也熬不住了。
后来,干脆就滑到沙发上打瞌睡了。
一夜过去,齐八爷揉了揉眼睛。
伸了伸腰身,自去卫生间清洗吃早餐。
解九心力交瘁地守了一夜高烧不退的女子,时不时安抚一直梦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