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偏要找呢。你管得着吗?”
“姐姐…呜呜…要亲亲…姐姐…”
这会儿随意的擦在他上身,任由陈皮如何乱摸乱蹭都不为所动,慢悠悠勾搭着受不住的陈皮接吻……
她勾引人折磨人向来很有一套。
陈皮被堵着嘴说不了话,只能“唔唔”地抗议,但江南念此时偏不回应他。
想要对方却不给,陈皮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放在火上烤,难受得不行,又不能动怒,只能无力的抱着她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玩够了,江南念便不想搭理他,只想好好睡觉。
可陈皮以为她要走抓着她的脚不让乱动,把她翻了个身按在床上,又压了上去。
江南念冷了眉眼,告诫他。“只能外围,最后一步不行。”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心硬得可怕,攥着她乱挥挣扎的手腕,亲吻着她的红唇,又吮她的脖颈,身体禁锢着她,没给她一点后退的机会。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半晌叹气道。“好,姐姐…”
………………
早在江南念主动主动吻他时,下面就硬得发疼了,隐忍到现在已然是极限………
女子眼尾的红潮因为释放越发脆弱艳丽。
房间里传来声音和窸窸窣窣的动静,隐隐约约能听见里头模糊的呻吟。
过了会儿,房间的门打开,陈皮吩咐下人提了一桶热水过来。
他重新调好水温,好声好气哄着给她擦拭了一番。
之后自己也擦拭了一次,光脚赤着身,头发湿淋淋的也没擦干,阴沉的神色中透着几分餍足,重新拿了送过来的温水喂她。
“姐姐,我喂你喝水好不好。”
大概是的确做得尽兴,陈皮语气不像最开始那么凶戾冰冷,反而低低的,带着一点事后调情的温存,抱小孩似的把人搂在怀里轻轻亲了又亲。
翌日陈皮将她禁锢在那一小方欲望天地不让她走,怎么逃都逃不掉,各种姿势全试了一遍………
只能望梅止渴,不敢逼迫太过,以免她产生逆反心理。
所以,当陈皮第三天大清早给她买吃食的时候,江南念被过来接应的张小鱼带回了张家,头也不回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无。
毕竟,陈皮伙计再厉害。
也不敢动张祈山的副官,人家是真正吃公家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