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说你来此的正事。”
闻言,江南念随即放下了手中折扇,齐铁嘴进来后就落坐在一边,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展开后放置于桌面中央。
“霍家老太太仙逝了,这是报丧的请柬。这边三娘生孩子,那边小仙姑治丧。唉…”
三人一时相对无言,听着屋内时不时的说话声。
终于,一声啼哭传来。
江南念起身往屋内而去,齐八解九站在门外候着等消息。
稳婆一脸喜气洋洋的抱着婴儿裹在柔软的棉布包被里塞给她。
江南念不过是想进去看一眼霍三娘,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孩子,她全身都僵硬了。
像抱着一个炸弹似的,不敢随意动弹。
里间霍三娘时不时低呼俩声,江南念把孩子抱到屏风隔开的外间飞快塞给齐八。
如施重负一般叹口气,“你快抱走,累死我了。”
“月月儿,你还害怕抱孩子。这孩子长得真齐整,命格不错。”
稳婆又笑眯眯的接过婴儿往里走,准备清洗一下胎脂。
“表水气盈满,聪慧至上。这一年出生的丁丑牛是牧草之牛,有着涧下水命。出生就有贵人相助。以后走仕途可不得了,此子不凡。”
齐铁嘴挠了挠脑袋,凑到她身边半晌后道。
“我们去外间等你。”
解九拉着发小出门饮茶。
剪开的侧切伤口已经缝好针,医生仔仔细细的交代照顾霍三娘的人。
一行人收拾工具出门向解九汇报情况,霍三娘也被稍微擦拭清洗了一番。
此时,有人扶着她喂了一碗清淡的汤水。
她方才拉着江南念致谢,“妹妹,此番三娘母子能渡过生门。大恩大德不能言表,如今三娘一无所有无以为报。这孩子你就帮忙取个名字…”
江南念推辞不过,看着挨着三娘的小婴儿。
思索半晌,放开口。
“八爷说这孩子命格不错,又生于立夏这日。
夏生之丁丑牛,运程多舛,一生坎坷,挑战频发,然伴随机遇,抓住机遇即可逆天改命,平步青云,受人敬仰,名利双收。
春生夏明朗,秋祺冬瑞康。小名春生,大名可取其中明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