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准备好了。”
出门一趟的小副官进来报告。
几人扔下麻将,下了桌。
张祈山以往全身上下俱是利落的军装,肌肉精悍匀称,肩阔腰窄腿长的曲线格外颀峻分明。
因在家守岁,只着了一身华贵的长袍。
他将江南念囫囵裹进一袭黑色斗篷内,抱小孩儿似的拥在怀内,长身玉立在隔着一方池塘的长檐下,仿若在等待着什么。
“为何,屋里不能看?”
“月月儿,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如此难得?”
“不可说,这是小九九去定制的。我可是想了许久才想到,磨着佛爷他们同意的。”
江南念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齐铁嘴脸上不断变换着各种情绪,嘴上漫不经心道。
“你们莫要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劳什子烟火秀吧?”
“…”
解九对上齐八欲哭无泪的眼眸,叹了口气。
齐铁嘴眼眸越睁越大,惊疑不定。
“这么容易就猜到了吗?也是,月月儿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
“虽则猜中了我们准备的惊喜,这却彷佛是缘分天定,算不算心有灵犀。”
眼前开口解围的二月红姿容清极隽绝,待她深情款款道。
“怎么不算呢!”
随之,漫天烟花绽放。
她抬头望向夜空,他们望向她。
江南念目光惘然地落在虚空的某个点,定定地发了一会儿怔。
不久眼神迷离,仰起脖子,小猫儿似的叫嚷起来。
“请问可以回屋休息了吗?”
再怎么灿烂的烟火,她又不是没有看过。
没什么新鲜感,也就那么回事情。
“张大小姐一点耐心都没有,别着急还没有完。”
解九自来是个云淡风轻的寡情之人,平生能牵动他情绪的人为数不多。
他脸上其实未曾显露什么情绪,只好声好气的哄着不耐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