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白永昌停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直到你爷爷的棺材里,发现了那具尸体。”
“其实你们掘墓当天从你爷爷墓里挖出一具女人尸体,我就知道了。”
“我暗中联系了林法医,去看了那尸体。”
“那就是白灵的尸体。”
说到这,白永昌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陆轻歌的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为那具尸体哭,是为白灵哭,为她爷爷哭,为两人爱而不得,被强行拆散的爱情而哭。
“白爷爷……”
陆轻歌声音哽咽着,“那具尸体,真的是白灵奶奶的吗?”
白永昌沉默着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你确定?”陆轻歌追问。
白永昌看着陆轻歌,声音沙哑道:“白灵左手小指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被刀割的,深可见骨,尸骨上我找到了那伤痕。”
“除此,她尸骨上还佩戴者我父亲给她的月牙佩!”
“那是我白家的信物,也算是一件传家宝!”
“就是她!”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白永昌和陆轻歌都沉默着。
许久之后,白永昌开口了:“你爷爷呢?”
“棺材里没有他的尸骨,他应该没死。”
陆轻歌点头,抿着嘴道:“我也不知道爷爷是生是死,如果他没死,现在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但我爷爷之前去过一趟东海,回来后就生病去世,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