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因果消失的那一刻,就是他万剑之仙死亡之时。
他凝视陈江,凄惨笑道:“如果在当年,你必定是我仙人之心腹大患。”
陈江笑着反问:“现在不是吗?”
万剑之仙愣住了。
下一刻,他欣然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爽朗。
死亡在前,他没有力气反抗了。
那一剑,要了他的所有。
剑道,崩溃。
他的那颗剑心,早已经不在了。
那一年,被破碎了。
后续,再也无法凝聚。
他尝试过,无数年,结果,还是一样。
畏惧,害怕,让他没了剑仙的尊严。
此地,是他的埋葬地。
以前如此。
现在也是。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他再一次询问人名。
通天剑仙是第一个。
也是第一个让他体验到了死亡滋味的人类。
“陈长生。”
陈江脸不红心不跳报上了师父陈长生的名号,来吧,你们都给我狠狠诅咒他。
最好啊,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万剑之仙凄凉点头:“陈长生,本仙记住你了。”
他,万剑之仙。
原本,也有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他忘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