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在悠久的岁月中,无数门派潮起潮落,更有数不尽的道台真人,乃至于羽化真人陨落。
秘藏地,由此而来。
奉天皇朝之所以经常大肆征兵,设立严明的军队制度,除了要防备外洲的大教,最重要的缘由便是那些古脉秘藏地。
那里面经常动乱,不管的话,中洲早就成人间炼狱了。
想要进去,得需要奉天皇朝的谕令。
一夜无语,等到第二日清晨之时,叶藏踏步而出,他准备和那敖裳作别了,如今灵霞洞天重新崛起,自己还是不能离开太久,得坐镇门派洞天内。
走过几座殿宇宫阁,来到一处庭院内。
叶藏瞧见了那南宫伶,正在庭院的黄枫树下,坐在石椅前,翻看道书。
她眼眸清灵透彻,容貌动人神魂,一袭白衫长裙,肌如凝脂,秀发微微盘起。
“叶洞主安好。”得见来人,南宫伶微微起身,莞尔一笑,欠身行礼道。
“王妃多礼了。”叶藏古波不惊,作揖行礼。
“可担待不起王妃二字,叶洞主日后在人前可不要提起了,免得遭人非议,给殿下招来麻烦。”南宫伶将秀发捋到耳后,樱桃般的小嘴略带笑意,羞涩道。
她现在毕竟和六皇子还没有完婚,王妃可只是个空头称呼。
这幅雍容华贵,温柔如水的仪态,和当初在边境那副女魔头的模样,可是大相径庭。
叶藏心道,这女人不愧是戏子出身。
“好,在下晓得了。”
叶藏拱手作揖,没有停留,越过这庭院朝敖裳的殿宇洞府走去。
南宫伶瞧着叶藏的背影,似有思踌。
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眼眸逐渐变得冰冷无比,面无表情,冷笑了一番。
“不过是一小小的洞主,也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南宫伶眉头微皱,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闷气,狠狠的拂袖,嘀咕道。
“嘿嘿嘿,此人心境倒是坚定。伶人如今魅骨大成,这家伙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南宫伶额头的花钿闪烁了几番,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识海中说道。
“母亲,为何要让我随这六皇子来中洲,您到底在计划什么!”南宫伶咬牙,神识说道。
“那叶藏天姥夺魁,不仅名头大显,实力道行也定然是大为精进。更何况还有那位舒家神女,乃金仙之姿,我听说这二人已经结为道侣,你当初与他在南疆结下生死仇怨,他们日后岂会能放过你。”老妪凝神说道。
“难不成,要女儿当那狗屁皇子的笼中雀一辈子?”南宫伶似乎想起了那六皇子对自己的那副摸样,顿时美目中出现了浓浓的厌恶之色。
“中洲虽然疆域不大,但有不少古脉秘藏地存在,或有机缘可循,有这六皇子的关系作为依仗,可大有作为……”老妪语重心长的说着。
“该死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将那混蛋抽筋剥皮,炼成人彘!”南宫伶美目在颤抖,咬牙切齿的想着,娇躯都在颤抖。
她出身南疆,自然对万般蛊术最为擅长了,心中想了一万种将那六皇子给炼成人蛊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