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瑶双目大睁,死死盯着赵光明手里的镰刀动向,身后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拧转。
赵光明绑她是用的布条,有延展性,刚刚他又很慌忙,绑得并不结实。就这么一会,她就已经挣扎得松了许多。
这或许也是因为赵光明太自信,自信她即便手脚自由,也敌不过他。
松了!
手自由了。
她悄悄握住一根刚好在手边的树枝,打算等赵光明一靠近,就迅速地往他眼睛里插。
对方没有防备,成功率应该还是很高的。
谁知掌心一痛。
树枝带刺。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宋子瑶忍着剧痛握紧树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光明握镰刀的手,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3。
2。
。。。。。。
还没数到1,山洞里就回荡起了一声惨叫。
是赵光明的。
他握镰刀的手,像是忽然断了筋骨般垂了下去。
细看,还真是断了!
厚厚的冬衣龇开了个大口子,现出了里面的皮肉,可那皮肉跟冬衣的下场差不多,血淋淋的伤口里露着白森森的骨头。
赵光明哀嚎着在地下打滚。
宋子瑶仰头看过去。
像幽魅一样突然出现在山洞里的谭今贺,跟他手里的刀锋一样,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气。
他位于逆光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能感知到失控的煞气。
砍柴刀雪白的刀锋上沾了红开了荤,像是被勾起了欲望,叫嚣着要渴饮更多。
刀的主人却并没有满足它,而是先朝着宋子瑶走了过来。
他蹲下,周身的凛冽罩着她,急迫道:“伤着没?”
宋子瑶摇头。
谭今贺亲自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然后目光动情而眷念地看着宋子瑶,
宋子瑶心中一跳,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