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校打来催她回去的电话。
江瑶眼神黯然,拉起帘子,开始洗漱…
工棚外面。
“铁柱叔,江瑶怎么住在工棚?多冷。”陈猛问道。
“她执意要住这里,因为堤坝有些渗水,江教授不放心,要看着…”铁柱叔说道。
“就算渗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再把身体给冻坏了。”陈猛埋怨。
“猛子,你别不识好歹,江教授把你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铁柱叔忍不住点破。
“我知道。”
陈猛点点头,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他刚才,才一时冲动,想要抱一抱江瑶。
“猛子,不是叔瞧不起你,你何德何能。”铁柱叔叹口气。
“是啊,我何德何能。”
陈猛苦笑。
他明白铁柱叔的意思,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二流子,让一个省城的大学教授,惦记他。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像神话里牛郎织女的故事一样。
关键。
他还不是一心一意。
正聊着。
吱嘎一声。
陈猛下意识的扭头,见江瑶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穿戴一新,手里还提着行李。
当即他脸色就是一变,走了过去,“要走了?”
“嗯,学校已经催了很多次了,刚才又打呼机催,不回去不行了。”江瑶说道。
“我送你。”
“好。”
两人上了车。
陈猛便一脚油门,往火车站而去。
开的并不快,三十迈的速度,匀速前进。
江瑶知道他的意图,看了一眼陈猛冷峻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彼此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谁也没开口说话。
车窗紧闭,外面的风声灌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