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是无缘无故。”
厉宴庭话说得很轻,扭头又对门外说了声,“拿进来。”
司机提了袋东西进来。
厉宴庭把东西逐一放到床桌上。
“回来买了些水果,汤是刘婶熬的,先喝碗汤,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洗。”
依旧,没说为什么打厉西洲。
我不再追问,看了眼那些水果。
“橙子吧。”
我喝着汤,汤的味道很熟悉。
像我家保姆熬的,但想想,又觉得是我多心。
厉宴庭去弄水果。
我以为他只是把橙子连皮切块,结果端出来,是去了皮,切成了小块。
我挺意外。
我吃了一块,叉了一块送他嘴边,他张嘴吃了。
我感慨,“只有我奶奶,这样给我切橙子。”
厉宴庭看着我,“以后有我!”
奶奶去世得早,爷爷疼我,但终归,不及奶奶细心。
许多委屈和不平,我受了就是受了,爷爷多数不知道。
当然,我那性子,也不会白受。
最初我以为是宁馨儿让我受的委屈和不平,她暗戳戳使坏欺负我,我便找父母告状。
但告了状就被父母认为我胡搅蛮缠仗势欺负宁馨儿后,我渐渐明白。
这些委屈和不平,其实是我亲爹妈让我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