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两个在普通人面前就是铜皮铁骨。
“草你玛的!接着跟老子狂啊!”
“来!接着牛逼啊!”
“草泥马的!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啪!
啪!
“。。。。。。”
十几把餐椅狠命地砸在刚才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身上。
一个个皮开肉绽,瑟瑟发抖,大喊饶命!
终于打累,挥不动餐椅了。
苏欣悦一伙才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旁边。
太爽!
太解气了!
任逍遥看向遍体鳞伤的闻斌:“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了吗?”
“爷爷,爷爷,饶命啊!我不该欺负您小舅子,更不应该跟您牛逼叫板,请您饶过我,把我的钱全都给您!!”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任逍遥又对闻寿高说道,“管家大人,我跟你儿子说过,让你们来有两件事,一个是往他身上浇尿,一个是你亲自整死他!”
“当然,你可以不干,甚至可以反抗!”任逍遥坐在餐椅上双臂抱怀,作壁上观。
“任,任先生。。。。。。”
任逍遥一挥手:“你儿子往我兄弟身上浇尿不说,还要把包括我在内全都扔进化粪池。管家大人,如果我没有点能耐,你觉得你们会放过我吗?所以,不用求情!”
“当然,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不干,但闻杰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而且,你死后,我照样杀了你儿子!你是选择你们爷俩一起死,还是你儿子一个人死?十个数的时间。”
闻言,闻寿高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双眼都变得空洞起来。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我来!”突然,闻寿高大喊一声,挣扎着爬起。
“儿子,对不住了!”闻寿高老泪纵横,瞬间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