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的目光如冷刃般刺向宋家兄弟俩:“你俩要是想给宋家的畜生求情,我不介意让整个宋家陪葬。”
“真是大言不惭!”
可怜的云翀,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看出个眉眼高低来。
反观骆耕野倒是非常聪明。他已然意识到,宋家兄弟两个如此忌惮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就说明对方一定很不简单。
就在骆耕野有意往后退的时候,庄岩对云翀说了两个字“聒噪!”
下一秒,庄岩的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云翀的脖子。
被举在空中的云翀顿时魂飞魄散!
“咳咳。。。。。。”云翀胳膊腿使劲乱蹬,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饶,饶。。。。。。”
未等他的“命”字说出口,就听“咔嚓”一声,其喉骨被庄岩生生捏碎!
云翀直到死仍睁着惊恐万状的眼睛。
全场鸦雀无声!
“噗通!”
骆耕野一下子跪在地上,流着冷汗的脑袋,不停磕在地上!
这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已经是非常妖孽了,那么,那个始终没出手的任先生岂不是更妖孽?
宋氏兄弟两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悲哀云翀的死,而是悲哀宋氏的钱白打了水漂!
“爸,救我,救我啊!二叔,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呜…呜!!!”
宋敬业这个时候已经尿了裤子。
“草泥马的,姓宋的!你特么有种牛逼到底,别求饶啊!老子跟你说,任哥来了一定会弄死你,你不是不信吗?”
于志强在赵大平和赵俊奇的搀扶下,一条腿蹦着来到了树下,指着宋敬业骂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对呀,姓宋的,你特么接着狂啊,现在怎么尿裤子了?”赵大平和赵俊奇也尽情地挖苦宋敬业!
太尼玛解气了!
宋海天和宋江天兄弟两个一起跪倒在任逍遥面前。
“任先生,怎么才能放过犬子?”
宋海天尽管非常清楚,自己的请求极有可能导致宋家像全家一样万劫不复,但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做不到!
任逍遥的神情越来变得越冷,看着跪在面前的宋氏兄弟,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你们今天来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收尸!如果不介意整个宋氏家族陪葬,我可以成全!”
“任先生先生,您看,能不能给吊在树上的八个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就在这时,李伟满含笑意,朝着任逍遥一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