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饶有深意地笑着问道:“先生,检查出什么毛病吗?”
“没有,没有毛病!任先生,请入场!”工作人员讪讪一笑,本以为任逍遥最多拿出来的是宁州的执业资格证件,没想到竟是国家级的。
他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予以否定!
该工作人员只好给特木尔发出信息告知。
看见特木尔的脸色不太好,鲍尔吉·嘎鲁脸色一沉:“特木尔,是不是没有拦住姓任的?”
“估计是葛长春为姓任的准备的!”特木尔尴尬地应了一句。
“愚蠢!幼稚!小儿科伎俩!”
特木尔急忙表态:“嘎鲁少爷,这不过是弄点开胃小菜,姓任的没有资格参赛最好,但就算他能参赛,也没有关系!”
“评委会已经内定您就是第一!所谓的交流比赛,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别说姓任的医术不如您,就算真的比您厉害,也没有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鲍尔吉·嘎鲁就愿意听别人说他医术天下无敌。
“切,姓任的医术?本少拿脚看病,都比他强百倍!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次医术交流大会能否第一,不仅对赤山省意义重大,更是对嘎鲁家族意义重大!本少要是拿不了第一,嘎鲁家族在赤山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嘎鲁家族作为本省的新兴家族,凭借医术势头缓缓上升,那些老牌家族自然不能容嘎鲁家。
验证行医执照的工作,终于结束,入围者全都合格。
就见主持人拿起麦克风,大声宣布:“各位嘉宾,各位朋友!第四届北四省青年国医医术比赛交流现在正式开始!”
这最后一天才是真正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