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骂得对!”
“我也喜欢任逍遥骂!”冷艳又接过了梁军的话头。
“你们,你们。。。。。。”郭巨峰气得团团转,“你们两个真是特么有病!”
“你才有病!傻叉!”梁军骂完操起一瓶酒砸在了郭巨峰的脑袋上。
“咵嚓”一声瓶子稀碎,酒伴随着鲜血流了郭巨峰满脸满身。
梁军心里够憋屈了!
心里恨死任逍遥了,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郭巨峰却蹦跶出来了触他霉头。
老子的气正愁没出撒呢。
梁军虽然怕任逍遥,但可不怕郭巨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梁家再落拓,也要比郭家强上不只是一点点。
“任先生,郭巨峰这个傻叉屡次三番地侮辱您,我替您教训他了!”梁军把气撒到郭巨峰身上,却不忘买好任逍遥。
任逍遥却不再搭理他。
“任先生,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在这陪您了!”梁军可不愿意再在此呆下去,也不管冷艳,悻悻地走了。
冷艳也想跟着梁军回去,但看了一眼任逍遥后,又留了下来。
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的郭巨峰划拉一下脸上的酒和血,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步履蹒跚地来到任逍遥面前,恶狠狠道:“姓任的,梁军两口子怕你,老子可不怕你!还是那句话,有种你别跑!老子找的人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