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任先生,你就是我父亲说的那个国医?用荒草叶子治好了我母亲的肝癌晚期?”
富裕一副根本不相信的表情。
听对方的口气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富家少爷也是对国医存有偏见之徒。
不用问就是受富强国的影响。
“令堂好没好,你见了就知道了。”任逍遥没有做过多解释。
富裕看了任逍遥一眼,指着两个外国人道:“任先生,这位是世界上著名的肝病专家富林克林教授,那位是他的助理艾米丽女士。他们今天带来了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你不介意富林克林教授给我母亲做一下检查吧。”
口气像似在征求意见,但表情已经出卖了富裕,分明是要用富林克林的检查结果打任逍遥的脸!
开玩笑!
国医能治好肝癌晚期?
富裕知道母亲的病情,能让她维持一年半载,就算是神医了。
任逍遥淡淡一笑:“当然不介意。”
“任先生,请!”富爱真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任逍遥点点头大步迈上了台阶。
富裕见妹妹对任逍遥如此恭敬,却对富林克林二人理都未理,面色不悦。
他也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两个外国佬请进家门。
“任先生,我父亲和我大伯因为有事没有在家。慢待您了!”富爱真有些歉意地解释道。
“呵呵,我就是看看夫人。他们二位在不在没有关系!”
两伙人前后脚走进了林杉的房间。
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飘了出来。
富兰克林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蹩脚的大夏语冲出了嘴巴:“什么味道?太臭嘞!太臭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