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嫂子患的是绝症。
治好了名利双收,反之,将会对声誉造成不小的影响。
然而,任逍遥却答应了下来。
这令富振国对任逍遥越发敬佩。
人家越是这样,自己越应该实话实说。
于是,富振国道:“任先生,我请您为家嫂治疗,家兄并不知道。”
“嗯?”
任逍遥目光里满是疑问。
“我也不瞒您,家兄他不信国医,所以,您可能要遇到阻力,甚至让您难堪。”
“如此说来,我更要给令嫂治病了!”任逍遥笑道,“我就是要用事实,让令兄对国医改变看法!”
“任先生,没想到您如此豁达!”富振国非常高兴。
“富先生,令兄为什么不信国医?”
“说起原因还真是有点叫人无语。”富振国摇摇头,“家嫂虽然年纪不大,但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非常严重,可谓是根深蒂固。所以,连号脉都不让,更别说针灸了。加上女性中医水平高的又不多,所以没有一个国医敢给家母看病,”
“而西医呢,检查身体用仪器,打针吃药全是女护士。因为这个原因,家兄他自然也不相信国医。”
原来如此!
任逍遥点点头:“那,富先生,你既知道我是国医也用针灸治病,为什么还找我呢?”
“那天我在飞机上见您用眼睛就看出了陈良坤的鼻炎,更是用飞针治好了他的顽疾。”
“呵呵。富先生心还真细,您看我什么时候去给令嫂治疗方便?”
“现在可以吗?”富振国想为嫂子争分夺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