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可以说这是个死循环。
任逍遥既然能够看出来,就一定能足够治疗。
都怪自己嘴欠装逼,而且还是在明明已经看见任逍遥治好了苏家兴喉痹症的情况下。
退一万步讲,以苏家的身份地位,有必要骗大家吗?
吴仁伟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就是他自己。
“任神医,我是让猪油蒙了心,您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给我治一治吧。”吴仁伟声泪俱下。
来自病魔的恐惧,足以让人放下尊严。
吴仁伟此时可怜的样子,甚至让在场的少数人动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所以,任逍遥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
然而,这时冷艳又发起疯来:“吴家主!你堂堂的一流家族家主,竟然给一个劳改犯下跪,还特么哭天抹泪的,我都替你感到掉价!”
“贱女人!你特么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吴仁伟眼珠子通红,森森杀气从他的身上骤然迸发。
可就在下一秒,他一头扎在地上。
“家主!家主!”
吴家人手忙脚乱慌作一团。
任逍遥看了一眼,淡淡道:“他是因为一股急火,导致肛门脓肿破裂大出血。抓紧送医院手术还来得及!”
“疼!疼死我了!”吴仁伟伸手往屁股底下一摸,顿时满手鲜血。
“快把家主背上车,立刻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