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就算没被罗伯茨卖了。
也差不多。
这个卑劣的家伙不仅和他谈过,从他这里拿好处,估计上次在市政大楼会面之前,便与徐庆有接洽过。
徐庆有也绝对不是被逮过来的。
“在你的想象中,我现在是不是混得很惨,像条丧家之犬,东躲西藏的?”
徐庆有自顾自地来到沙发旁坐下,跷起二郎腿,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现在过得不知道多好。
“说出来你不信,我真的没有藏,我一直在市区,住在最豪华的庄园里。
“你也甭怨那些阿猫阿狗,我住的地方,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查探的。”
唰!
李建昆一个健步上前,薅住徐庆有的衣领。
与此同时。
徐庆有的四名白人保镖,立马从腰间拔出手枪,黑黢黢的洞口对准李建昆。
李建昆身后的人自然也没闲着,洪门的人纷纷拔枪。
“各位,我劝你们最好冷静一点,否则我将确保今晚你们一个人都走不了。”
客厅一角,一个逾两米高的黑人,漫不经心地说。
“你看你,这么多年,脾气一点没改,没听见人家的话吗?”
徐庆有也不顾被李建昆攥住的衣领,躺靠在沙发上,面含笑意。
砰!
李建昆一拳砸在他脸上。
咔!咔!
四把手枪对准李建昆的脑门,保险打开。
洪门的人的枪,则对准他们和徐庆有。
富贵兄弟缓缓挪动到李建昆身旁,左右站立着,奈何无法护住他全身。
“呸!”
徐庆有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口混合着唾液的血水,吐在木地板上。
然后摸出一包万宝路香烟,弹出一根点上,脸上又露出笑容:
“行吧,这一拳让我舒服不少,毕竟那件事确实做得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