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初要是掏钱买断技术,哪有这一遭?”
哪怕最后有一万人,每人每天一块钱伙食费,预计培训期一个礼拜,不过也就七万元。
一个错误的决定,很可能葬送他的一生。
国营单位,厂里运营方面虽然由厂长说的算,但行政级别上,他不算最高。
坐在单人位上的何全国,只觉得两眼发黑,险些没晕厥过去。
“我个人认为,何全国同志领导厂子的能力,甚至是个人道德方面,存在极大问题,我会向上面反应,更换厂长!”
那间作为办公室的木板房门口,好歹排起一溜队,服务部的老纪把着门,挨个放行。
厂长办公室里。
老陈蓦地心头一暖,是他小李能干出的事,每每在他心情低落时,总能带来慰藉。
不仅如此,等姨妈巾大量上市,红花厂地处二环里,附近又有来自美丽人厂的降维打击。
陈春仙虽说是等离子体所的负责人,但这个单位,归属于物理大所下属。物理所的老管,算是他的顶头上司。
亦如他此刻的心情。
“老陈,赶紧的,等你呢!”李建昆拎起一瓶茅台,示意还未开封。
人堆中好几处传来晦气的声音。
陈春仙看见他后,也不知道该笑该哭,场面整得太大!
“小李啊,厨房我看还是别搭了,咱这地方的场子,哪里够进行培训的?”
秩序都不知道该怎么维持,所幸来人全是单位职工,多半还是领导,自持身份,没搞出乱子。
据说现在,海淀包括周边地界内,宾馆旅社爆满。他和老陈搞的这一手,一定程度上还提振了本地经济。
沿途马路二面,一茬一茬的人流,与他去往同一方向。
“来了来了。”他搓搓手,扬起笑脸,加入涮火锅的阵营。
一百万虽然不少,但以前一阵的火爆销售情况看,实际上真不算个什么。
《全国有意单位代表,纷沓而至,京城火车站客流爆满!》
里头似乎传来声音,老纪扭过头,等摆回来时,对着门外吆喝一嗓子:
其实他知道办不成,老管对他一直有意见,在“一百万事件”后,尤甚。暗示过让他把钱交到所里,但他没干。
问题是,他还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