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俩今时今日的资源,可以说什么样的妞都不缺。
金彪的女朋友不正是大洋马?
那边一直催着结婚,这大胡子现在却是一点不急,显然想再潇洒几年,甚至跟他女朋友达成了一个仅仅没有明牌直说的协议。
现在不管你怎么浪,结婚后必须收心。
奇怪就奇怪在,万花丛中过,还是觉得当年的姑娘最好。
以及当年的一些事和物。
或许人大抵上是犯贱的吧。
“认识路不?清溪甸肯定变化更大,谁让是昆哥的飞升之地呢。”
“放心吧,不会把你带到坑里的。”
“卧槽卧槽!转弯啊,还说不会?”
“老子想先去趟果园场。”
正是二人当初和鲁娜等一群知青,下乡插队的地方。
那里承载着他们青葱岁月时几年的记忆。
现在想想都是泪。
偶尔也会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果园场的变化倒不是很大,重要资产全在山上,仍是一条大概率很难形成街道的夯土路,二面零星散布着一些老旧屋舍。
作为权力中枢的果园场大院,在道路尽头,白墙黑瓦的苏式建筑,竟跟当年一毛一样。
“丢人呐!”陈亚军叹息道。
金彪撇撇嘴,“是有点,娘的,这么多荒山野林,就不知道扩大下规模,多栽些果树么。”
两人这次重回望海县,说得最多的就是“扩大规模”几个字,看什么都觉得小打小闹。
嘟!嘟!
大院锈迹斑斑的大门飞快打开,开门的不是过去的周老头,周老头当年就已经垂垂老矣,大概率没了。换成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汉子,盯着这辆挂县委牌照的小轿车,麻利打开院门后一时间手足无措。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今天会有县委大官过来。
原本沉寂的大院里很快热闹起来,人们纷纷从房子里走出。
汽车停稳后,金彪甩着车钥匙走下来,穿着白色西装皮鞋锃亮的陈亚军,左手握着一只黑色大哥大,眼神定格在某处后,大笑挥手道:
“老董!”
被他称呼为老董的人,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还在一脸迷糊瞅着两人时,陈亚军快步走上去,一边从西装内衬摸出一支哈瓦那雪茄,顺手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