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中年男人一度以为,陈阳那几根银针会要了自己的命。
在确定自己安然无恙后,总算长松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中年男人便猛然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他清楚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无法掌控这具身躯,唯一能做的,只有眨眼,动动嘴皮子而已。
脖子以下的部分,仿佛不是自己一样,完全丢失知觉。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在针上下了毒,想让我变成废人?”中年男人无比慌张道。
他可不想下半辈子,变成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情绪格外激动。
殊不知,自己认定的事实,与陈阳实际使用的手法相比,要低级不少,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陈阳指尖缠绕住连接判官针的丝线,轻轻一动。
反观中年男人那边,立马抬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的身体会不受控制?”中年男人既困惑,又恐惧,急需有人来向他解释清楚其中的原由。
这个人,显然不是陈阳。
待到中年男人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涨得通红,将要窒息之时,陈阳手指又轻轻一动。
掐握住中年男人自己的双手,松开,得以喘息。
“呼……哈……呼……哈……”
眼球下落回原本的位置,胸口跌宕起伏,嘴巴张得很大,呼吸声即使隔着三四米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不听我使……”
话音未落,中年男人借助着窗外阳光的反光,察觉到那一根根连接着自己的丝线。
很细,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交代,要么,我教会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陈阳并未正面回答中年男人的问题。
毕竟主导权始终在他手上掌握着,要说什么,要回答什么,由他说了算。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吗?我告诉你,我背后的能量,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罪他们,对你而言,只有死路一条,何不弃暗投……啊!!”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频频,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在整个湖面回响。
湖外的人,却听不见他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