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我自己回去就好。”热娜手扶墙壁,身体虚弱,踉踉跄跄地离开。
她对自己的酒量再清楚不过,百分百肯定,克鲁克刚才递给自己的那杯酒里,添加了东西。
然而,热娜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和克鲁克计较这些,只想赶紧回酒店房间,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以免留给克鲁克可乘之机。
殊不知,克鲁克一直跟在后面,压根没离开过。
等着药效彻底发挥效果,热娜倒在地上,然后将她抱起,带回自己的房间。
为了今天,克鲁克专门找朋友借了一台高清摄像机,决定拍下自己与热娜之间的激战过程。
事后,再凭借着自己在公司掌握的权势,与这份影像,威胁热娜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女人。
确实卑鄙,不过,克鲁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他的人生信条。
终于,热娜没能撑得住药效,双腿发软得厉害,扶墙瘫坐在了地上。
“诶!热娜,你怎么了?没事吧?”克鲁克立马上前,嘘寒问暖。
“走开!别碰我!”热娜打开克鲁克伸来的罪恶之后,满眼厌恶。
对视上她嫌弃,排斥自己的眼神,克鲁克非但没有负罪感,反而十分兴奋。
他很享受这种一点一点驯服猎物的经历。
俗话说得好,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热娜,我也只是想要关心你而已,你为何要对我抱有如此之大的敌意呢?”克鲁克明知故问,洋洋得意道。
“我,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卑鄙的人。”热娜嘴中,喘气不断地说。
意识越来越模糊。
“是嘛,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好啊?”克鲁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见热娜脸红到脖颈,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后,克鲁克知道,药效彻底发作了。
决定出手,将热娜带回房间,强行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对方时,一只手却毫无征兆地从旁边伸出,抓住了克鲁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