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住药瓶的手,被陈阳硬生生折断,叫苦不迭。
陈阳又是一拳,狠狠砸在老道士脸上,打得他鼻梁骨断裂。
骨头破碎的声音,一道接着一道。
随后,陈阳为防止老道士继续玩阴的,把他另外一只手,两条腿,全部废掉。
知道的那是一个人,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个玩具,可随意受他摆弄。
“咕嘟!”看得一旁,身为大哥的刘海星,不知吞咽了多少次口水。
内心不敢再有一点与陈阳作对的想法。
一方面碍于他的身份,背景,另一方面,碍于老太太如今对他的喜爱程度。
还有就是,关雅一个疯子,已经够吓人的了,眼下,两个不相上下的疯子成为男女朋友……
惹?惹不起,真惹不起!
与其让他去和关雅,陈阳为敌,不如让他刘海星跳河自尽,这样还痛快点,少受些折磨。
“你这个疯子!疯子!你把我折磨得那么惨,我师兄他们倘若知晓,一定不会放过你!”老道士疯狂叫骂。
陈阳听得心烦,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开锋宝剑,一下刺穿老道士的肩膀,“再啰嗦,下一剑刺穿的,可就不是你的肩膀了。”
“……”老道士吓得闭嘴,心知肚明,自己今日是遇到狠人了。
“老太太,还需要审问吗?”陈阳肯定,老太太是个聪明人,前脚才刚发生矛盾,解决问题,后脚就有人要来杀自己。
杀自己好解释,树敌太多,可为何要连同老太太一起杀?
把这些事全部串联起来,谁是幕后真凶,不言而喻。
“不必了。”老太太摇摇头,满眼尽是失望之色。
旋即让人报警,将老道士抓起来,关进大牢。
认为没必要让陈阳的手上,沾染上这种家伙的鲜血,是对他的侮辱。
同时,告知在场所有人,“从今往后,刘全洋不再是我刘家人,彻底逐出刘家!”
“你们,可有意见?”
老太太环视一圈,无人敢答。
一致通过。
无不觉得,刘全洋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老太太出杀手。
若非陈阳在场的话,老太太此刻,只怕早已归西。
他们很清楚,刘全洋这样做,就能名正言顺的竞争家产。
老太太先前说的那些话,还未公证,她要死去的话,属于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