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太何的话,陈阳只是付之一笑,未作回应。
担心这个话题越扯越远,比如萧太何要把哪个亲戚的女儿介绍给自己之类。
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陈阳深谙这其中的道理。
之后,几人又商量,完善了一下引蛇出洞的计划。
让郑天任留下。
他到来这件事,如同锦上添花,更加坐实萧太何病危的“事实”。
若非如此,萧家又怎会花费大价钱,把郑天任从大老远请来呢?
谁又会想得到,陈阳这么个年轻人,会是郑天任的师傅,硬生生将国内外多少名医都无法解决的难题,迎刃而解。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等,以及严密监视,防止家里人把萧太何假死的消息传出去。
先前那名来通知萧恒,看到萧太何苏醒画面的管家,同样被暂时控制起来。
管家很理解萧恒的做法,并未怪罪,多说什么,老老实实配合,交出手机。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缓和一天下来的辛苦,劳累。
与此同时,萧恒有意将萧太何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放了出去。
把远在外面,无论在做任何事,谈多大生意的萧家人,全部召回。
以及联系殡仪馆……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才行,不然,怎么让鱼儿咬钩呢?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转眼,时间来到中午。
议事大厅。
咚!咚!咚!
打开的房门被人敲响,在得到萧恒的同意后,那人大步走进房内,“钱家不顾劝说,阻拦,带了大票人闯进萧家,说要见您。”
“只有钱家?”萧恒再三确认问。
“对!”来人点头肯定。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稳住他们。”萧恒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