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讲究望闻问切,陈阳单凭一个望字,很轻易便看出,女人存在微弱的生命迹象。
但在外人看来,不配合专业仪器进行检测,很难发现,她还剩下一口气。
“还活着吗!那真是太好了。”郑天任长舒一口气。
谁的话他都可以不信,唯独陈阳的话,无法不信,不敢不信。
既然他说女人还活着,那么,郑天任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还活着。
赵玉杰则完全与之相反,听到陈阳的话,立马跳了出来,阴阳怪气,“呵呵,那么多行业精英,专家都说无力回天,人已经死了,你说没死?”
“这种事,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当心最后被打脸,治病救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在这方面,内心暗暗赞同赵玉杰话的人不在少数,可碍于郑天任的存在,没敢说出口。
担心一觉醒来,会被整个行业逐出,拉黑。
凭借他们的个人经验,结合上手把脉,听心跳等手段验证后,百分百可以肯定,女人确实已经没有生命迹象。
“这位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男人面朝陈阳,跪下道。
比起怀疑,他只想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希望。
潜意识更愿意相信陈阳,自家老婆还没死的话。
“大叔,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老婆已经死了,没救的。”
教育不了郑天任,赵玉杰难道还教育不了一个,在他个人看来,什么都不懂的农民工?
觉得他这是在助长陈阳的嚣张气焰,十分看不惯,想让他相信,自己认定的事实。
不要试图质疑自己的权威!愚蠢,且不够格。
“你可以不救,但请你别说风凉话,落井下石!”男人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赵玉杰。
赵玉杰一愣,见男人死不悔改,撇撇嘴,不爽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是你们这种人,寒了我等治病救人的心!”
男人本不想与赵玉杰计较,见他如此咄咄逼人,怒气正待发作。
陈阳走至男人面前,双手扶起他,“大叔,咱们不用跟狗一般见识,你老婆的命,我会救的,放心。”
闻言,赵玉杰瞬间不乐意了,“你几个意思?骂我是狗?别以为你和郑国医之间有点关系,就可以像这样为所欲为,你有没有素质!懂不懂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