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夸父低吼道。
独孤义闻言冷下脸来,一把抓住他的大拇指,将他的手掰开:“那摇民国的百姓就不无辜了么?三十年前,玄股国的人那些人就不无辜了么?这数百年来,我龙国死去的那些人就不无辜了么?!”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独孤义冷眼看着对方:“从一开始,战争就是他们这些人兴起的,从前是,现在也是。战争不该对平民下手,我知道,但是既然他们做得,那我也就做得。”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既然决定反了他们,还在这跟我装什么圣人?你不会以为,此事过后,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安无事吧?”
“哈哈,说得好!”卫庄从天而降,手里还拎着牧闸的尸体,他鄙视的看了眼夸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装好人有个屁用!”
他将牧闸的尸体递给独孤义:“小子,我拿这家伙的全部身家,跟你换这把重剑如何?”
独孤义瞥了他一眼,挥手便收起了牧闸的尸体:“不如何。不过剑可以先借给你用。”
滴呜~滴呜~滴呜~
听到外面的警笛声,独孤义看着夸父:“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可以去跟外面官府的人举报我们,你们族内的那个小孩,我们也依然会帮你救出来,但是之后,夸父一族也会是我们的敌人。”
夸父怒目圆瞪。
独孤义毫无避讳的盯着他的眼睛:“要么,现在跟我们走,然后一起去救出你们那个小孩,最后跟我们一起回去,你自己选。”
夸父攥紧拳头,嘎吱嘎吱作响。
几秒钟后,他松开手掌,长出一口气:“我跟你们走……”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现在就算他出去将这几人举报了,那又能有什么用呢?
且不说自己的族人会因此被这个恶毒的小子惦记上。
他出去了又该如何跟那些官府的捕快解释呢?
这贼船上好上,可若是想下去……又谈何容易。
现在,也唯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独孤义依然是那副乖巧和善的笑容:“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