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看清路,与你无关。”
楚临渊摇头,他在沈峤身边,带她出来没护好她,就是他的错。
他打横将沈峤抱起,“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峤就觉得小腿有点麻,摇了摇头。
楚临渊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了平台上。
良言写意见沈峤被抱着回来有些意外,也有些惊讶。
“小姐,这是——”
“没事,受了点小伤。”沈峤不想将事情闹大。
楚临渊去马车里找到药,回来打开瓶塞倒出药丸递给沈峤。
“这是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清余毒的。”
沈峤哦了一下,乖乖地吃了,楚临渊又递给她水囊。
沈峤仰头喝了一口,楚临渊这才自己也吃了两粒,仰头喝了水。
沈峤想到他之前救了她,这次也是危机时候第一时间给她吸毒。
看他就莫名地顺眼了起来。
“相公坐下休息下。”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地方。
写意和良言对视一样,眼带笑意:看来是和好了。
就说么,夫妻之间向来是床头打架床位和,
楚临渊淡定落座,这时候鱼烤好了,苏永安将鱼递过来。
写意想到之前把鱼打上来的时候,一群钓鱼的大爷齐齐回头愕然的眼神就想笑。
她刚要上前服侍沈峤,楚临渊却已经无比自然地接过了鱼,小心翼翼地给沈峤挑着刺。
等看刺都挑出来,这才递给了沈峤。
楚临渊做事不做则已,做了就十分认真,哪怕是挑刺,看起来也一板一眼,仿佛是一件多么庄重的大事。
沈峤看着这样的他,心跳骤然加快。
“好了,你尝尝,小心烫。”楚临渊说着将鱼连着碟子递了过来。
若是往常,沈峤自然是吃得无比自然。
可这是她莫心弦一动,拿起筷子反而先夹了一筷子给楚临渊,“辛苦了,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