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在这里还是说话小心点。只是可惜了,我们和周大师的画无缘了。”
一说到这里,林翠云就气的不轻。
“当初在寿宴上,要不是唐繁,他们怎么会把周大师的画给撕毁?事后让她去找周大师再画上一幅,她死活不肯。”
“我觉得这事也没必要完全怪唐繁。”
“事到如今,你还帮她说话,你不会还当她是唐家人吧?”
“怎么可能,那种丢人现眼的家伙,我怎么可能还当她是我们唐家的人。我都恨她身体里流的是我们唐家的血,我一想到这种事,就恨不得把她身体里的血给抽干。”唐镇海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要多嫌恶就有多嫌恶。
“那你刚才怎么说,那件事没必要完全怪唐繁?”
唐镇海看着挂在拍卖台上的画,解释说道:“你我都清楚,唐繁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动周大师专程为她作画?肯定是唐繁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哄骗了周大师的孙女。这种见不了光的办法,只能用一次,哪能用的了两次。她要真有本事,能再次请得动周大师作画,你以为她不会屁颠屁颠的去讨好我们?好让她继续留在我们唐家?”
“你说的也有道理,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难道忘了,唐繁她还是神医这件事。”
唐镇海不屑的嗤了一声,“说是神医,不过就是一个名声而已,年纪轻轻的,才二十岁,又是学生。你觉得她哪来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分配出去学医?学习医术本来就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在我看来,唐繁的‘神医’之名,只是运气好,碰巧救治好了某个大人物的隐疾。”
“可你的病,不是一样被治好了?”
“我说了,只是运气好,恰好会治我这种病而已。”
无论如何,唐镇海也不相信唐繁有那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