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说么,这种戏还得在现场根据演员之间的碰撞边演边调整,中午编剧还非得约一。。。。。我看纯属多余,靠脑补能讨论出什么?没意思!”聂远山嘟哝几句,握着麦克道,
“这场戏复杂,不要求一次性拍到底,能拍到哪儿且看吧!有问题随时调整!”
等邢峙和江黯沟通得差不多了,清场状态下的导演亲自打板:“《金陵春》第132场,第一镜,第二次,Action!”这一声之后,邢峙和江黯迅速进入状态。
“告诉我,是不是谁都可以睡你?”
说着这话的同时,邢峙掐着江黯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床。
见身下人挣扎得厉害,邢峙抬起左臂横过来,抵在了江黯的锁骨下方,将他那随时会弹起来的上半身彻底压制住。然后他紧紧盯住了江黯的脸,尤其是他的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此刻的李屹南试图在冷玉梅的眼里看到爱。
如果没有爱,那么恨也可以。
总之不能是无视。
他和冷玉梅的身体曾无限亲密,他曾吻遍了他身体的几乎每一个地方。
可为何现在冷玉梅的眼里完全没有自己?
凭什么戏台上的他可以对所有人笑,那个人却偏偏不是自己?
这个时候邢峙的灵魂好像与李屹南统一了、融合了。
邢峙在表达李屹南,但似乎也在表达他自己
他们的情绪是高度吻合的,心境也类似。
此刻他是李屹南,也是他自己。
邢峙试图与江黯的双目对视。
他希望搞清楚,那双眼睛是不是真的看不到自己了。
然而江黯不看他,残忍地撇开了头去。
冷玉梅不愿看李屹南。
江黯也不愿看邢峙。
他们二人的情绪也达到了高度统一。
胸口被压制,领口与四肢都绑着绳子,然而江黯不愿屈服,他咬
着唇很用力地扭过头。
挣扎间,一颗纽扣被粗糙的绳子给刮掉了,他领口下的大片锁骨顿时暴露出来。
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有一道长长的,被绳子割出来的红痕。
这一幕有些触目惊心,却又惹人想入非非,让人觉得这样的痕迹或许应该多一点、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