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学海的办公室坐了约莫半小时,陈阳与两位校长相谈甚欢。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阳起身告辞,前往教学楼准备上课。
走在京都中医药大学的校园里,看着朝气蓬勃的学生们,陈阳的心情也格外舒畅。这里是他传授知识、播种希望的地方,与在医疗中心救死扶伤是两种不同的成就感。
这节课讲的是《伤寒论》中关于少阳病的辨证施治。
陈阳结合自己在纽约治疗查理斯、以及在中心治疗劳伦斯和山本一郎的实例,深入浅出地讲解着“少阳枢机不利”的病机和“和解少阳”的治法。
“……所以,小柴胡汤的应用,关键在于抓住‘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这几个核心证候。但临床上千变万化,就像山本一郎教授的病案,虽有胁痛、呕恶,但其根本在于寒凝肝脉,气滞血瘀日久化热,兼有术后正虚,这就不能单纯用小柴胡汤,需要合方化裁,甚至结合针灸……”
陈阳讲得投入,学生们听得入神,偌大的阶梯教室鸦雀无声,只有他清朗的声音和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刚刚讲完课,陈阳还没走出教室,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旬佳宏。
“旬主任,是不是劳伦斯有什么新的情况?”陈阳急忙问。
“陈阳,我外公。。。。。。。我外公病危。。。。。。。”旬佳宏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还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