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放着晚会的欢声笑语,两个人吃吃喝喝说着要一起守岁的话,结果都喝多了。
樊松很少喝这么多,第一个倒下。
他酒品不错,不发疯,就趴在餐桌上睡觉。
阮骄喊了他几声,见他不答应,想扶他去睡,又拽不动,干脆放弃,自己一个人又喝了一杯,想哭,不敢哭。
樊松说了,大过年的哭不吉利。
她一肚子的心事都没人诉说,醉意朦胧地抓起手机就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接通她就抢先开口:“傅。。。。。。医生!谢谢你!”
舌头跟打了结似的,说话有点儿不利索,但是好歹说清楚了。
“谢谢你当年劝过我,谢谢你让我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呜呜呜。。。。。。”
阮骄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
听筒里,只有沉默。
阮骄也不在意,她只是想说,她有一肚子话想说,一边喝一边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终于,她听到听筒里传来声音。
“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不要!”阮骄扯着嗓子喊,“我要守岁,我要熬夜,我要跨年,我要。。。。。。”
她一手抓着手机,一手端着酒杯,在屋里一边转圈一边喊,声音简直要掀翻屋顶。
听筒里再次沉默。
阮骄就继续叨叨,说樊松有多好,说今年过年有多幸福,又说起在陆家的时候,每当过年她都像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只要冒头就会被打。
说得口干舌燥了,就喝酒润润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