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当真魔幻啊!
李九郎一听这话,顿时就被气笑了。“苏铭,你真当本相不敢对你镇国公府动手不成?”
“右相大人,此话何意?”
李九郎一脸阴翳的说道:“左相,乃朝中之柱石,事关大奉朝堂与整个中原大地,你一非朝中重臣,二无陛下准允,你就敢和本相讨论左相之位的归属?你就不怕自己犯了逾矩之罪吗?”
苏铭闻言,淡淡一笑。“若是右相害怕,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到此言,李九郎非但没有走,反而是将面前的茶水端起,缓缓的吹了一口,一副“老子就不走,你能拿我咋地”的无赖模样。
看到此情此景,潘熬那紧张的心,松了下来。
在李九郎发怒的时候,他是真怕李九郎转身便走,那样一来,即便是他当上了左相,也会面临右相派系的围追堵截。
弄不好,这相位没坐稳,自己就被架空了。
苏铭看着桌子前的右相,嘴角微微一撇。“怎么?右相不生气了?”
李九郎依旧没说话,只是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潘熬。“左相之位的归属,乃是朝中一等一的大事,是陛下才能决定的事情,你和本相谈,是找错对象了。”
这句话的语气,异常平和,既没有生气,也没愤怒,就像是两个老友在唠家常一般。
苏铭却是缓缓的说道:“此事,当然是由陛下定夺,可如此大事,陛下定会找右相商议,右相的话,在陛下那里的分量,本公子还是清楚的。”
此刻,听到马屁声的李九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十几年间,圣恩不断,才是李九郎最为骄傲的事情。
大奉建国之初,为了限制相国的权利,便将相位一分为三,设立了三省六部制,将相国的权利,分成了三分。
后来,因为尚书省的权利太大,便又分给了两位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