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难!
而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父子同权臣,对于一个朝廷来说,是大忌。
只要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皇帝,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也是为什么苏铭在成为驸马三年多来,一直没有赋予官职的原因。
想到这里,潘熬对于苏铭口中那个能让人人都成为神射手的器具,更加的感兴趣了。“苏贤侄,这次你找老夫来此,可是为了昨日说好的事情?”
“正是!工部的匠人,您都找好了吗?”
“找好了!”
潘熬说完,立即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相貌普通,身材敦实,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人?”
潘玉看到来人之后,一脸的嫌弃。“老爹,你现在做事,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女人能办成铭哥儿的事吗?”
少女听到这话,面露不悦之色,不过类似的话,她明显已经听多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潘尚书的解释。
潘熬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而是看向了苏铭。“这位,便是前任匠作监少监公输斑之女。公输家族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匠人。贤侄,公输家族的名声,你应该听过吧!他们家族最为擅长制作乞巧之术,若是没有放弃曾经在技巧学派的一切,公输家族的名声,不会比技巧南宫低。”
“您说错了!”
突然,少女插了一句嘴,而后慢悠悠的说道:“在大周时期,我公输家族乃是技巧第一家,比南宫家族强了何止数倍。在技巧学派中,我公输家族的女人是不会嫁到南宫家的,因为他们家还不配。”